佛教與心理治療藝術 河合隼雄

這本真的是會想一讀再讀的書。

我最近想開始認真記錄自己的夢,雖然這個每天的功課跟接下來我所要摘錄的部分並沒有相關,但一個人的精神狀態與潛意識與意識間的平衡與健康,我認為是不能忽略的。身心症就是一個例子,比如說:焦慮、恐慌、憂鬱,幾乎是我過去這幾年的每天都會感受到的狀態,他會影響身體,讓身體的機能衰退,或是會想吃令人上癮糖分或是麻醉自我,我想草(麻醉)跟酒(糖)都是,讓身體更加進入了衰退的循環,而事實也證明是如此。

所指兩項使用上並無問題,而是使用的人的心。

牧牛圖 大家可以看書中河合隼雄怎麼說明這十張圖,會比只線性看完多一些深的體會。

所以當我在看這本書,他在前幾章所提到的東方的「牧牛圖」和西方的「煉金術」,都是在談一個意識的進程,他可以看似前進,但也能倒退,他也能存在,他也能消失,他矛盾卻也合理。這樣的意識不是突然發現的,這些我覺得也說不上是古人的智慧而是一種我們人類內心早已存在的意念,而這個智慧在於,什麼時候突然的了解,說是開悟嘛~好像也沒有到這樣,但就是知道了什麼,而不再鑽牛角尖。其實當自己發現在鑽的時候,意味著準備突破,突破之後真的會很爽,因為你知道你不再被關在裡面。那些焦慮、恐慌、憂鬱,還是會出現,但已經能與之共存了。

最後我想摘錄這本書的結語,我看得十分感動,與大家分享。


…關於如何看待移情,兩個禪僧的故事給了我啟迪。兩個僧人在雲遊途中,要度過一條河。這時一名美麗的女子走了過來,好象過河有點困難。一個僧人見狀,二話不說,抱起他救過河去了。女子走後,兩個僧人又繼續趕路,一路上都不說話,突然其中一個問另一個:「我老是在想,一個僧人抱年輕女子,是對還是錯呢?儘管這明顯是為了幫她。」另一個人說:「我過完了河,就把她放下了。而你現在都還抱著她。」

這個故事中有一個悖論,守著色戒的僧人反而為色所困;而另一個僧人,則自由地像風一樣。風會接觸、擁抱,或著有時還吹打世人和萬物,卻從不停在某一個地方。

由此我想到,在思考移情/反移情時,把醫患關係模式化成父母與孩子的關係,化成戀人之間、兄弟姐妹之間以及朋友等等之間的關係,有時是會有幫助的。但是如果你只有這一種思路,你對移情/反移情的理解可能會過於停留在個人水平,而忘記了從靈魂這個角度來理解他。如果你用另一種模式來看醫患關係,把當時的情境看成是個體與石頭,樹木、河流、風,以及其他的大自然景象之間的相遇,心理治療的水平可能會深得多。

戴維 羅森以一首日本著名作家的詩歌(俳句)為序言的開始,這裡我就以一首佚名的西方詩歌來做結語的結束:

千縷微風

不要立在我的墳前哭泣
我沒有睡在那裡

我是拂過的千縷微風
我是雪地上的鑽石閃爍
我是成熟的穀粒上的陽光燦爛
我是秋的天空中的細雨緩緩

當你醒在寧靜的清晨
將你團團圍繞啊
我是急流般的悠靜驟然升起
我是那柔和的星啊
照耀在你的夜裡

不要立在我的墳前哭泣
我不在那裡
也與生命永不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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